第164章 破军联姻 海疆鸳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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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慧亲王齐凌云的婚事落定，皇太后林清玥心中一块石头落地，随即便将心思转向了六皇子——靖海亲王齐破军。相较于四皇兄的北疆铁血、五皇兄的杏林春风，齐破军的天地在那一望无垠的蔚蓝瀚海。他年十九，天生神力，雄毅果决，自投身海军以来，锐意革新，督造战舰，编练水师，肃清海疆，扬威域外，功绩彪炳。其府中情形，与其刚毅性格相类，颇为简单直接。因常年奔波于沿海船坞或巡航海上，身边并无正式侧妃，仅有两位早年宫中指派、负责照料起居的侍妾，且并无所出，于女色上并不十分上心，一心扑在海军建设与远征大业上。

慈宁宫内，林清玥与太上皇齐珩论及此子，齐珩抚须笑道：“破军这小子，性子最像朕年轻时，锐意进取，开疆拓土。他的王妃，可不能是那等只会在闺阁中伤春悲秋的娇弱女子。需得有些魄力，有些见识，能理解他劈波斩浪的雄心，甚至……最好能与他的海军大业有所关联，至少不能拖他后腿。”

林清玥深以为然：“陛下所言极是。破军志在万里波涛，他的王妃，即便不能随他远航，也需坐镇王府，稳住后方，更要能理解他常年不在府中的不得已。性情需得坚韧大气，见识也需开阔些，若是对海事、商贸略有了解，或是将门出身能吃苦耐劳的，便是上佳之选。”

因此，在为齐破军遴选王妃时，林清玥格外关注那些出身将门、或家族与海事、漕运、边贸有关联的秀女，性情则偏好爽朗、果决、有大格局者。

选秀当日，秀女如云，环肥燕瘦。林清玥高坐凤位，读心术无声运转，细细甄别。不少秀女听闻是为靖海亲王选妃，虽慕其亲王尊位与赫赫战功，但内心却不免担忧海上生涯的艰辛与风险，或是畏惧其传闻中刚毅冷峻的性子，心思百转，皆被林清玥一一洞察，暗自摇头。

直至一位名唤秦素雪的秀女上前行礼。她年方十七，乃东南水师提督秦啸风之嫡长女。秦家世代与水师关联密切，秦素雪自幼随父在沿海任上长大，见识过海疆风貌，甚至略通水性。她容貌并非绝顶艳丽，却眉宇疏朗，眸光清亮，行动间自带一股海边儿女的洒脱与朝气，行礼时姿态干脆利落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
林清玥照例询问家世、喜好，秦素雪对答从容，声音清越。当林清玥提及靖海亲王督造新舰、远航西洋之事时，秦素雪眼中顿时焕发出别样的神采。

林清玥凝神细听其心声：

【……靖海亲王！便是那位打造了‘镇海级’巨舰，横扫南洋海盗的殿下吗？父亲书房里还有亲王殿下所着《海疆策论》的手抄本，常赞叹其见识超卓，乃我朝海军之魂！】

【……海盗肆虐时，商路断绝，沿海百姓苦不堪言。是亲王殿下率舰队荡平群丑，才换来如今商船往来如织的盛景……能嫁给这样的英雄，纵使他常年在外，守着他打下的海疆安宁，也是值得的。】

【……海上风涛险恶，不知他每次出海，可都平安……若能为他打理好王府，让他无需为家事分心，专心于海军大业，便是尽了我的心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