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死因追查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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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镇的晨雾里，三盏青色灯笼在胭脂铺门口次第亮起。灯笼上分别绣着“玲”“雪”“媚”三个字，随着风轻轻摇曳——这是玲珑楼三处据点的联络信号：乌镇总坛、苏州分舵、杭州暗桩，从今日起正式联动，一张覆盖江南的情报网终于织成。

玉玲珑站在阁楼窗前，看着楼下穿梭的信使。春桃带着易容弟子们刚从苏州回来，正将加密的情报交给苏媚儿；慕容雪在院中操练新弟子，刀光映着朝阳，将“不欺老弱”的规矩刻在每个人心头；老周的药谷弟子则在整理从杭州运来的药材，其中几味罕见的解毒草，正是青婆婆生前最常用的。

“姐姐，三处据点的联络暗号都已确认。”慕容雪走上阁楼，将一份名册放在案上，“苏州由柳娘负责，杭州交给阿牛，乌镇有我和媚儿盯着，消息传递最快可当日抵达。”她指尖划过名册上的“青婆婆”三个字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现在情报网已成，是不是该查……青婆婆的死因了？”

玉玲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案上的半梅佩。青婆婆两年前病逝，当时只说是风寒入体，可孙鹤临终那句“青婆婆曾是烟雨楼长老”，让她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。一个隐退的江湖前辈，为何会突然病逝？为何从不提自己的过往？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，里面是青婆婆的遗物：几件旧衣、一本绣谱，还有半张烧焦的纸条。

“这半张纸条，我研究了半年。”玉玲珑展开纸条，上面只剩“京…卫…烟…灭”几个字，边缘焦黑，显然是被刻意烧毁的，“孙老前辈说烟雨楼覆灭与朝廷势力有关，青婆婆作为长老，她的死会不会也和这有关？”

苏媚儿恰好进来，闻言接过纸条仔细查看：“这纸是贡宣，寻常百姓用不起，定是京里传来的。‘京卫’会不会是锦衣卫？我在杭州查到，锦衣卫近年在江南安插了不少暗桩，专门监视江湖势力。”她眼波流转，忽然笑了，“要查死因，得从当年照顾青婆婆的人入手。我记得乌镇的陈嬷嬷曾给青婆婆送过药，或许她知道些什么。”

当日午后，小蛮便去请陈嬷嬷。可半个时辰后，她却哭着跑回来：“陈嬷嬷……陈嬷嬷死了！”

玉玲珑心头一沉，立刻带着慕容雪赶到陈嬷嬷家。只见老妇人倒在灶台边，面色青紫，嘴角有白色泡沫，显然是中毒身亡。灶上的药罐还冒着热气，慕容雪舀起一点药汁闻了闻，脸色骤变：“是‘牵机引’！和上次毒死护卫的毒一样！”

“黑风堂的人干的！”小蛮气得发抖，“他们怕陈嬷嬷说出真相！”

玉玲珑却摇了摇头，指着灶台上的脚印：“这脚印纤细，是女子的，且穿着绣鞋——黑风堂的杀手从不穿绣鞋。”她又看向窗棂，上面有个细微的针孔，“是用吹针下毒，手法干净利落，更像……官府的手段。”

苏媚儿检查完尸体，从陈嬷嬷手中发现了一缕青线：“这是青婆婆绣谱里常用的丝线，陈嬷嬷死前可能在绣什么，被人灭口了。”她眼神锐利，“凶手来得这么快，说明我们的行踪被盯上了——要么是黑风堂，要么是……锦衣卫。”

“看来这水比我们想的还深。”玉玲珑当机立断，“媚儿，你立刻让苏州据点查陈嬷嬷的过往，看她是否与烟雨楼有关；慕容姐姐，加强乌镇戒备，防止凶手反扑；小蛮，去青婆婆的旧屋看看，有没有被遗漏的线索。”

小蛮在青婆婆的旧屋翻找时，发现床板下有个暗格，里面藏着一个铁皮盒。盒中没有金银，只有一本泛黄的账册，上面记录着二十年前的收支：“买…剑…十两”“送…京…密信…二十两”，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简单的地图，标记着苏州城外的一座破庙。

“姐姐你看！”小蛮将账册交给玉玲珑，“这破庙会不会是烟雨楼的旧据点？”

玉玲珑看着地图，又想起陈嬷嬷的死，心中已有计较：“黑风堂或锦衣卫杀陈嬷嬷，是怕她泄露青婆婆的秘密；这账册和地图，定是青婆婆留下的线索。我们去苏州破庙，或许能找到答案。”

三日后，玉玲珑和苏媚儿扮成香客，前往苏州城外的破庙。柳娘已提前派人探查，回报说破庙荒废多年，只有几个乞丐在附近落脚。可当她们抵达时，却见破庙门口新堆了几堆柴火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不对劲。”苏媚儿拉着玉玲珑躲在树后，“乞丐不会烧这么好的柴火，而且这味道……是人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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