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犬戎来犯

甄寻在偏殿住下，接连几天都看见路过的宫人行色匆匆。

明知英儿是成王的耳目，甄寻索性也不避讳了，直接拿出平板对着地图仔细观察。

古时的华夏以南为尊，不仅祭天的地方就位于城市南郊，这一观念反映在地图上，也就是把南方置于图的上方，这让习惯了“上北下南“的甄寻有点不适应。

甄寻在昨夜喊出了藕粉圆子，小娃娃已经变成了一身粗布麻衣，“抱歉，您并未开通时光漫游业务。”

“开办时空漫游业务。”甄寻下达指令。

“抱歉，您目前的等级过低，不具备开通此业务的资格。”听到藕粉圆子的回复，甄寻点开通讯录，巴绯和康回的头像也是一片灰色。

沉默呵，沉默呵，沉默是今晚的西北风。

“英儿，是遇到烦心事了吗？”甄寻无意间瞄到英儿嘴角的疱疹，这个女孩哪天看到自己拿出平板都没有表现出太惊讶，这几日竟然接连失神，嘴角还长了疱疹，一定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。

“请神女一定要助我大周！”英儿咚的一声跪倒在地，“近日，犬戎来犯。成王殿下让我不要打扰神女，可是婢子实在不忍看到大奏百姓再受战乱之苦。”

犬戎来犯的事情甄寻并不意外，在她记忆中，几千年来中原和北方游牧民族大大小小的冲突从未消失。

最近她也在宫人口中听到“白灾”一词，白灾亦是雪灾。

当积雪覆盖草场，或雪面覆冰形成冰壳，牲畜难以扒开雪层吃草，造成饥饿，有时冰壳还易划破羊和马的蹄腕，造成冻伤，致使牲畜瘦弱，老弱幼畜饥寒交迫，死亡增多。

成王提到的天灾是一场干旱，直到今年夏天，雨水仍旧不多，但在这三年的时间里，成王在奏公的指导下已经将大奏恢复得井然有序，只是偶尔有凶兽流窜的迹象。

雪灾不会直接对大奏造成很大危害，反倒是北边的犬戎因为白灾牲畜大量死亡，将爪牙伸向了南边的大奏。

哪里是什么打扰不打扰，甄寻知道英儿之前对犬戎来犯的事闭口不谈也是成王的吩咐。凭空出现在祭祀现场，甄寻虽然有着“神女”噱头，但也算是来历不明，一时之间也判断不了是敌是友。

“先起来吧。”甄寻扶起英儿，“你告知我此事也是信得过我，只是这事还需和成王面谈”

成王来到甄寻住的偏殿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香，身旁还跟着一个清冷寡言的年轻男子，一旁的青铜漏壶还在滴滴答答，甄寻并未跪拜，只是起身点头示意，放下了手里的小刻刀和一根竹简。

“英儿说，你有办法可制止犬戎来犯？”成王轻笑，眼里透露出得意。甄寻看到成王英姿勃发的样子，料想到和犬戎的一次交战大奏已经取胜。

“不错。”甄寻看向成王身旁的男子和英儿，示意他们离开一会，却被成王一句“无妨”给婉拒。

甄寻直接拿出平板，点出西奏的地势图，然后放大，随手指出犬戎和大奏发生交战的几个地点。

看到这幅清晰的画面将大奏的河流山脉显示得清清楚楚，成王用面上的平静掩饰了内心的震惊。

年轻男子靠近成王走了半步，甄寻身后的英儿也将手伸进怀里。

甄寻注意到了二人的举动，倘若此时自己有对成王做出了什么不轨之事的倾向，一定会瞬间被二人给制服，日后恐怕连个安享晚年的机会也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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