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龙困浅滩,玉碎尘污(第1/2页)
《重生大唐,在高阳公主府当牛马》转载请注明来源:神农小说网shennongxs.com
晋阳的暮色来得比长安更急,更沉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微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,天地间瞬间被一片浓墨般的黑暗笼罩,唯有零星的灯火在城郭深处闪烁,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。王承宗手里把玩着一枚寒光凛冽的玉佩,那是他从晋阳宫密室中搜出的,刻着皇家专属的纹路,曾是某位公主的贴身之物。他刚刚安排完手下接管晋阳的防务,将散落的残兵收拢,又派人加强了各个城门的守卫,确保没有任何一个皇室宗亲或侍卫能偷偷逃出晋阳——他要的,是将李治及其亲信一网打尽,是要将整个晋阳,乃至整个北方,都牢牢攥在自己手中。
“将军,城东的隐匿之地已经安排妥当,所有宗室亲眷都被看管起来,没有一人逃脱。”下属快步走上城楼,单膝跪地,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,“属下已经确认,高阳公主和永嘉公主也在其中,只是……永嘉公主似乎受了惊吓,有些疯疯癫癫的,一直在找她的孩子。”
王承宗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,把玩玉佩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“高阳……永嘉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,“当年在太原城外,本公子就该得到高阳,可惜被裴安和李治那个两个匹夫坏了好事。如今,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本公子这边,这一次,谁也别想再拦着本公子!”
彼时的高阳,正值豆蔻年华,容貌倾城,身姿曼妙,一身鹅黄色的宫装,眉眼间带着皇室公主特有的骄傲与灵动,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那次失败以后,他当时就暗下决心,一定要将这位金枝玉叶据为己有,这始终是他心中最执念的念想。如今,他发动兵变,控制了晋阳,终于有机会将这位梦寐以求的公主,揽入怀中。
“备马!”王承宗厉声下令,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,“本公子要亲自去城东,会会这两位大唐公主。”
副将不敢耽搁,立刻应声退下,去安排车马。王承宗将玉佩塞进怀中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,大步走下城楼。夜色中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魁梧,脸上的刀疤在微弱的灯火下愈发狰狞,眼神里的贪婪与凶戾,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。他知道,城东的隐匿之地,是他发泄欲望、践踏皇室尊严的开始,而这,仅仅是他野心的第一步。
城东的隐匿之地,原是晋阳一位富商的别院,地势偏僻,四面环山,平日里人迹罕至,是李故在下毒事件前,特意安排用来安置宗室亲眷的地方,原本以为这里隐蔽安全,却没想到,还是被王承宗的人轻易找到了。此刻,别院的四周布满了王承宗的武士,戒备森严,每一个角落都有重兵把守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别院内部,一片狼藉,桌椅被推倒,衣物散落一地,宗室亲眷们被集中在院子里,一个个面带恐惧,瑟瑟发抖,有的低声啜泣,有的默默发呆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压抑的气息。
王承宗带着几个武士,径直走进了别院。院子里的残存的宗室亲眷们看到他,吓得纷纷后退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憎恨,却没有人敢出声反抗——他们都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逆贼,是将他们推入深渊的魔鬼。王承宗不屑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,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,很快,就锁定了角落里的高阳公主。
高阳公主蜷缩在墙角,身上的华丽宫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脸上沾满了尘土与泪水,眼神空洞,面色苍白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灵动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疲惫。她的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身体不停地发抖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这落魄的模样,不仅没有让王承宗心生怜悯,反而让他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,嘴角的笑意也愈发狰狞。
“高阳公主,别来无恙啊?”王承宗大步走到高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挑衅,“本公子倒是没想到,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大唐公主,如今竟然会落到这般地步,像一条丧家之犬,蜷缩在角落里,真是可怜又可笑。”
高阳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抬起头,看到王承宗那张狰狞的脸,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,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想开口怒骂,想斥责这个逆贼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,任由泪水滑落,眼神里满是屈辱与不甘。曾经的她,是金枝玉叶,是父皇宠爱的公主,是万人敬仰的存在,可如今,却沦为阶下囚,被一个逆贼肆意羞辱,这般落差,让她痛不欲生。
王承宗看着她这副模样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带着刺骨的寒意,也带着无尽的羞辱。“怎么?不说话了?”他蹲下身,伸出手,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高阳的脸颊,指尖的粗糙触感蹭过高阳细腻的皮肤,让高阳浑身一阵战栗,像是被毒蛇缠上一般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适与厌恶。“当年在太原城外,你可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的你,骄傲得像一只孔雀,连看本公子一眼都不愿意,走路都带着风,仿佛本公子这样的人,连给你提鞋都不配。怎么?如今落难了,就认怂了?就不敢说话了?”
高阳拼命地扭动着身子,想要躲避他的手,可她的身体早已被恐惧和疲惫掏空,浑身无力,只能任由王承宗的手在她的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臂上摸来摸去。那粗糙的指尖,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,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与恶心。她闭上眼,泪水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脸上的尘土,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。她心中充满了绝望——她知道,自己此刻,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由王承宗宰割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没有任何人能来救她。
“你躲什么?”王承宗的语气变得阴狠起来,手猛地收紧,捏住了高阳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着自己的眼睛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高阳的下巴捏碎。“本公子告诉你,十年了,本公子想得到你,想了整整十年!当年在太原城外,裴安和李治那两个匹夫坏了本公子的好事,他拼尽全力护着你,本公子忍了十年!如今,裴安生死未卜,再也没有人能护着你了,这一次,没有人能再救你,没有人能再拦着本公子!你是本公子的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本公子的!你必须乖乖听话,任由本公子摆布,否则,本公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!”
他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刺在高阳的心上,让她痛不欲生。她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,想起了裴安拼尽全力保护她的模样,想起了裴安为了护她,身上被砍得遍体鳞伤,想起了玄甲军决死的冲锋,对她说“公主别怕,属下一定护你周全”。那时候,裴安还是她身边的侍卫统领,忠心耿耿,英勇无畏,只要有他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可现在,裴安在哪里?他是不是已经战死了?是不是再也不会来救她了?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,可她却找不到任何答案,只能任由绝望一点点吞噬自己,任由泪水模糊自己的双眼。
王承宗看着高阳绝望的模样,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。他的手缓缓下滑,从高阳的脸颊,到脖颈,再到肩膀,肆意地抚摸着,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,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,嘴里不停地说着不堪入耳的羞辱话语,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高阳的尊严上,将她最后的骄傲,一点点碾碎。“你看你,”王承宗的声音轻佻,带着浓浓的欲望,眼神贪婪地在高阳身上扫过,“就算落难了,依旧这么美,这么迷人,肌肤还是这么细腻,身姿还是这么曼妙。本公子倒要好好尝尝,这位大唐公主,这位本公子想了十年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
高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稍稍回过神来。她想咬舌自尽,想结束这无尽的屈辱,想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,可当牙齿碰到舌尖的那一刻,巨大的恐惧又让她退缩了。她怕疼,更怕死,她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幻想——幻想裴安没有死,幻想裴安只是暂时被困住了,等他挣脱困境,一定会带着人来救她;幻想武媚娘已经得知了晋阳的变故,一定会立刻派兵前来,平定这场叛乱,救她出去,救所有宗室亲眷出去。这一丝微弱的幻想,像一根救命稻草,让她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,只能任由王承宗肆意羞辱,任由自己的尊严被他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院子里的宗室亲眷们,看着高阳被王承宗肆意羞辱,一个个都吓得低下头,不敢直视,有的偷偷抹着眼泪,有的紧紧攥着拳头,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抗。他们都知道,自己自身难保,就算站出来,也只是白白送死,不仅救不了高阳,还会连累自己,连累身边的人。空气中的绝望与压抑,愈发浓重,仿佛要将所有人都窒息。
就在这时,一阵凄厉的呼喊声从别院的另一侧传来,断断续续,带着无尽的悲伤与疯狂,穿透了院子里的寂静,刺得人耳膜发疼: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在哪里……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……求求你们,把我的孩子还给我……”
王承宗的动作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眼中的贪婪稍稍褪去,多了一丝不耐烦,却又带着一丝好奇。只见永嘉公主疯疯癫癫地从一间房间里跑了出来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衣衫不整,裙摆上沾满了尘土与污渍,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空洞,没有一丝神采,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孩子的名字,一边跑,一边在院子里胡乱地摸索着,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,撞到了桌椅,也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“我的孩子”。
永嘉公主今年已经三十九岁,是李治的姑姑,当年也是大唐有名的美人,妩媚动人,温婉娇柔,深得先帝的宠爱。她二婚嫁给裴安,生下儿子。永嘉公主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儿子身上,对他百般疼爱,视若珍宝。孩子太小,因此,此次带着跟随李治来晋阳,方便照顾,却没想到遭遇了兵变,混乱之中,儿子被战马踏成肉泥,死的凄惨无比。巨大的打击,让这位曾经妩媚温柔的公主,瞬间疯癫,变得神志不清,眼里心里,只剩下儿子这一个念头。
王承宗的目光落在永嘉公主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被浓浓的玩味取代。他没想到,这位年近四十的大唐公主,竟然依旧保养得如此之好,身材曼妙,肌肤细腻,眉眼间依旧带着当年的妩媚与风情,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,比二十多岁的少女,更添了几分风情与韵味。那散乱的发丝,那苍白的脸颊,那绝望的眼神,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不堪,反而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,让人忍不住心生欲望。
他缓缓松开捏住高阳下巴的手,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永嘉公主走去,脚步不快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永嘉公主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,依旧在院子里胡乱地奔跑着,呼喊着孩子的名字,眼神空洞,脸上满是绝望,仿佛整个世界,只剩下她和她失踪的孩子。王承宗停下脚步,站在她的面前,上下打量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玩味:“没想到,大唐还有这般绝色的公主,年近四十,竟然还能保持这般模样,真是难得啊。若是放在寻常人家,这般年纪,早已是人老珠黄,可你,却依旧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女,真是让人惊艳。”
永嘉公主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?求求你,告诉我,我的孩子在哪里……”她似乎没有认出王承宗,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,只是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,无法自拔,语气里满是哀求,让人听了心生恻隐。
王承宗看着她疯癫的模样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带着刺骨的寒意,也带着无尽的轻蔑:“可惜啊,再好的容貌,也只是个疯女人,而且,还是个生过孩子的疯女人。本公子最讨厌生过孩子的女人,脏得很,也无趣得很。本公子想要的,是干净的、听话的女人,像高阳这样,未曾生育,又容貌倾城的,才配得上本公子。”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