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紫蝶引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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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烟雾裹挟着程岩和白璃急速下坠，仿佛跌入无底深渊。程岩的耳膜被呼啸的风声灌满，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——青铜棺椁、银发少女、九轮烈日......

"砰！"

后背重重撞在湿软的泥土上，程岩剧烈咳嗽着撑起身子。四周漆黑一片，唯有几只紫色光蝶在黑暗中翩跹飞舞，照亮了方寸之地。

"白璃？"他低声呼唤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。

"在这。"

不远处亮起一团青焰，映出白璃苍白的脸。她胸前的伤口又裂开了，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襟。那些紫蝶围绕着她飞舞，洒落的磷光让伤口暂时止住了血。

程岩摸索着爬过去，发现两人正身处一条天然溶洞中。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泛着幽蓝微光，地面铺满细碎的骸骨，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"咯吱"声。

"红尘仙子她......"

"死了。"白璃的声音异常冷静，"紫蝶化生术是守棺人最后的保命手段。"她指向飞舞的光蝶，"这些蝶会带我们找到安全路径。"

最大的那只紫蝶停在程岩肩头，翅膀上的纹路逐渐变化，最终形成一幅微型地图——正是地下溶洞的立体结构图。一条发光的路径蜿蜒延伸，终点标注着"葬龙渊"三字。

程岩这才注意到，红尘仙子给他的青铜拓片正散发着微弱热意。将其贴近眉心时，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：漆黑的深渊底部，半截青铜王座浸泡在血池中，周围环绕着七具无头尸骸。

"第二块碎片在葬龙渊深处。"程岩收起拓片，"但那里有元婴修士镇守。"

白璃服下最后一粒丹药，气息稍稳："必须先恢复你的王座印记。"她指向溶洞深处，"顺着紫蝶指引，能找到解除封灵符的方法。"

两人在曲折的溶洞中艰难前行。程岩的掌心印记不时传来刺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它复苏。最诡异的是，随着深入，地上的骸骨越来越多，最后几乎铺满整个通道。

"这些骨头......"程岩踢到一块头骨，上面布满细密的齿痕。

白璃弯腰捡起半截指骨："不是人类的。"她翻转骨头，露出内部螺旋状的结构，"是妖修，而且至少是金丹期。"

前方突然开阔起来，紫蝶群聚在一处水潭边盘旋。潭水漆黑如墨，表面漂浮着惨白的菌类，散发出甜腻的腐香。

"是解灵潭。"白璃蹲下身，指尖轻触水面，"能洗去一切符咒烙印。"

程岩刚要上前，突然浑身汗毛倒竖——水潭另一侧的阴影里，蹲着个模糊的人形！

"谁！"

青焰照亮了那个角落。那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，双手抱膝蜷缩在石壁凹陷处。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腐烂成缕，裸露的皮肤布满青黑色尸斑，最骇人的是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——切口平整，显然是被利器所伤。

白璃的剑已出鞘三寸，却在看清女子面容时僵住："红...尘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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