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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三章 以牙还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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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匾里的衣裳被晒得发烫,唯独陈砚那条灰布内裤孤零零蜷在角落,污渍像干涸的泪痕。!j+j·w\x¨c¨.,i¨n^f-o.巧珍低头捣鼓着新浆洗的粗布衫,手指翻飞间故意避开那团皱巴巴的布料。

“我明天要去镇上。”陈砚踢开脚边的木盆,溅起的水花在青砖上洇出深色印记,“你倒是把脏衣都洗了,留着给谁看?”

捣衣杵悬在半空顿了顿,又重重砸向石板:“要穿自己洗。”

蝉鸣声突然刺耳起来。陈砚抓起内裤甩在她背上:“反了天了!娶你回来就是伺候人的!”布料擦过脸颊时,巧珍闻到若有若无的廉价香粉味——和那天藏在他裤管里的玫红色绸缎,是同一个味道。

她缓缓首起腰,捣衣杵在掌心攥出细密的汗:“嫌脏?嫌脏就别弄脏。”话音未落,陈砚的巴掌擦着耳畔挥过,重重拍在晾衣绳上。竹竿剧烈摇晃,几件洗净的衣裳纷纷坠落,唯独那条灰布内裤还倔强地挂在原处。

“你!”陈砚的脸涨成猪肝色,弯腰去捡时扯动伤口,疼得闷哼出声。巧珍盯着他扭曲的面容,突然笑了:“当心些,再折腾下去,王郎中的药都救不了你。”

暮色漫进院子时,陈砚咬着牙穿上半干的脏内裤,粗糙的布料摩擦伤口让他首冒冷汗。堂屋传来巧珍捣衣的声响,一下又一下,像在敲打某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
雕花木门半掩着,药香混着夏日蝉鸣漫进诊室。陈砚正低头写药方,狼毫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——裆间突然泛起一阵钻心的痒意,像千万只蚂蚁在皮肉下啃噬。

“大夫,我这咳嗽......”年轻妇人的声音怯生生响起。陈砚猛地攥紧桌沿,喉结滚动着挤出半句:“稍、稍等......”掌心隔着布料狠狠按压,却只换来更汹涌的灼痛。o?白?¨马μ书??院.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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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鸣声突然震耳欲聋。妇人抬眼时,正撞见陈砚扭曲的表情——他五指深深陷进大腿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下颌滴在医书上。“您、您怎么了?”她慌忙起身,绣鞋碾过青砖发出细碎声响。

“无妨!”陈砚突然暴喝,惊得药柜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痒意攀上脊椎,他再也顾不得体面,隔着长衫用力抓挠,指节把布料顶出诡异的弧度。妇人的脸瞬间涨成胭脂色,踉跄着后退撞到药柜,陈皮、当归哗啦啦洒落一地。

“出去!”陈砚扯开领口,露出布满抓痕的脖颈,“今日不看了!”

木门被撞开的声响混着妇人的惊呼。阳光刺进诊室,照见他狼狈佝偻的身影。陈砚瘫坐在太师椅上,望着满地狼藉的药材,突然想起巧珍冷笑时眼底的冰霜。药香依旧萦绕鼻尖,此刻却腥甜得令人作呕。

蝉鸣在窗棂外炸开,陈砚瘫坐在太师椅上,指节死死抠住扶手。年轻妇人折返时,正撞见他脖颈暴起的青筋,还有医书上晕开的汗渍。

"大夫......"她绞着帕子,声音轻得像飘在药香里的尘埃,"我家表姐从前也有过类似病症,许是能帮衬一二。"

陈砚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,往日端着的医者架子碎成满地残片。妇人转身掩门的刹那,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应承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。

竹帘轻晃,阳光被割裂成细碎的金线。当沾着艾草清香的帕子触到肌肤时,陈砚猛地颤抖起来。妇人垂眸专注擦拭,腕间银镯与铜盆相碰,发出清泠的声响,混着窗外渐弱的蝉鸣,将诊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敲出裂痕。.q!i`s`h′e\n/x·s..!c,o_m·

收拾妥当后,妇人将煎好的药碗推到他面前:"这方子多加了两味止痒的草药,您试试。"陈砚盯着药面浮沉着的药渣,忽然想起巧珍最后一次煎药时,眼底那层冰冷的霜。

木门开合间,妇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陈砚饮尽苦涩的药汁,发现碗底沉着张字条,娟秀字迹在药渍中若隐若现:"病根不除,汤药无用。"窗外骤起的风卷走字条,却卷不走空气中残留的,比药香更复杂的气息。

晨光刺破薄雾时,陈砚正对着铜镜刮胡子,刀锋在喉结处微微发颤。昨夜艾草的余味还残留在被褥间,敲门声却猝不及防地响起。

“大夫,该换药了。”妇人的声音裹着潮湿的水汽,竹篮里新采的忍冬花还滴着露水。陈砚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紧,镜中人眼下青黑如墨——整夜翻来覆去,伤口的灼痛混着隐秘的躁动,几乎要将他溺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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